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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乱 暴动要啥果子?梨! 美丽的中国人 民主到底意味着什么,又由谁来决定她的含义。如果她真的来到屋子里,会是什么模样。
派对给了所有人一张嘴,所有人用派对的嘴,什么也不说。
因为派对的规则里说,你没有这个权力。
我也永远不会忘记那些革命烈士,因为从没有人让我听说过。
那年夏天凭空消失在人们的视野。
未能拿出来晾在阳光下,可始终徘徊在心里。
儿时的红领巾未曾成为过受人欺负时的护身符。
因为大家的脖子都是红色。
带上了,就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而也许谁都没有启及,当你抛开这红色布缎的时候,它可能要决心抹给你一脖子生鲜的血色的红。
信仰的真空,往往会由愤怒与绝望来填充。
于是,己巳年庚午月起,中国也有了摇滚。
五日已是大张旗鼓地张罗起算帐的深秋。
我们境遇的改善得靠我们自己去争取,得靠我们一点一滴地去努力。
我从来都说我热爱这件屋子,我从来都没说过,我热爱屋子里那个派对。
真诚的人死了,虚伪的人却活下来,热情的人死了,冷漠来将他埋葬。
见过大爷 您要不是一主席,也就是一大爷。没人管您叫大爷,也未尝不是您人生一大损失。现在没人管我叫大爷,所以我一定要努力活到那天。那一天,人家叫着我大爷,大爷我去看一百年大庆。相信那时候,此时今日那些吃了屎泡的导播就都入棺了。昨天极力撺掇参加方阵的几个同学一定要在通过广场的时候做出点动作让我看到他们在哪儿,结果他们丫一个个都怂。我无不为我失去一次以他们为骄傲的机会而感到悲恸。白天等待未果的人出现在晚会,但是你又让老江英姐六目相对情何以堪呐。我以为去年笑脸还有库存,今次正好拿来用在我母亲的六十大寿。我在我朗哥身上看到的艺术与激情还有他的发蜡,可以拿去杀死一只蟑螂。我那些在和谐调教下全部面瘫的罗莉老妹儿,仍不忘主人赋予十二岁稚嫩脸庞的艰巨使命,还一个劲儿的面瘫。我看到了激情迸发的手风琴大叔,还有大叔身后一脸忠字的严辞小胖。我看到boss还没死就做了个大框架罩大照片。我看我另一个五湖哥们,镜头明明在他脚下他却要往上蹦。我看到这么多好儿女几个月的辛勤操练终于换来了今朝一刻他们的灿烂与辉煌。只可惜后人欲直视他们此时的荣耀时,也是要与我一道骂那吃鳖的导播的。我另外那位四十多岁的母亲在家哼了一天我和我的祖国,我也就附和了我四十多岁的母亲一天,一刻也不能分割。全都是因为大爷心里充满爱。大爷也爱自己家的地理位置,看得着西山落日,看得着中央电视塔,看得着西三环鲍鱼先生,看得着天安门放花。大爷的府邸并不是个传说,只是两站地之内没有餐馆让大爷不时寂寞。大爷也并不是不想在闹市区有套宅子,但大爷没有丈母娘也就没有刚性需求这一说。大爷也并不是只缺房子,大爷还需要表妹。快点来当大爷的表妹。
三驾马车
一。你拿无声白了我的感性一道,左手扶墙右手捂心的片刻又过来骚我一把,你说你一直都在,我就怕我没感觉到。 二。我迟钝已久,每一个生怕猜不透你字里珠矶藏着各种隐喻的当刻,恨不得找个人泼自己一脸硫酸。 三。三十度的天再次卷好铺盖,我厚了谁薄了谁都别责怪起来,跟你不是一两个夏天能把话聊完,也不是每个夏天都适合三点档聊一屉。 四。对我的猎奇心理充满罪恶感,所以请您在湘西静静的赶尸,把千金美梦赐还予知错的我,心里一天三炷香讨您你个功德无量。 五。叫嚣隳突的南北西东,统统别现身在我的今年,渡我过眼皮下该重要不知该怎么重要起来的一年,待说。 六。几乘马车都不嫌弃,劳您驾开过来拖拖走不动的我,思维再多元也迸发不过神奇国度焕发出的力量,我仅代表十二点五亿布衣跟不上社会主义的趟。 七。许我称你做娘娘,我等择个良辰吉日再并聒噪一番,今个也便先退下自顾自好好过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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