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是身边的人不变的是他们一如既往渴望做别人爸爸的思想。就扯淡行,哪个不是把自己那点儿精华全洒在了床上手纸上自己肚皮上和塑胶套里!这几年不断成全身边人们过早期盼成为一个父亲的快感的我,之所以不轻易说出我是你爸爸是因为这是件很贵的事儿。但是斯大林早就替我把话撂这儿了: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
特别巧没有赶上男宿舍楼门口那场女性暴力事件,到底是5v5还是9v1已经无从谈起,但起码从大家口口相传的几个版本中已经让我明白,长发注定是掐架时一方的累赘一方的宝。于我,女人确实是有些可怖的,既然暴力可以成为解决问题的后盾但绝对不能解决问题,那姐姐们又何不在偌大一个大学城中找那么两把椅子坐下来好好交交心呢。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可是脸要是花了,就真的对哪儿哪儿都不好了。
随着回本部上学的日子日益临近,我回北京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猪给说我回趟家跟出国似的,我心里明白她是对我在路上颠簸四小时的一种怜惜也是对北京交通的一种嘲讽,但我又绝对鄙视她说如果从本应该是咱俩的那个学校回家的话才一小时的这番调侃。没辙,就是这么个让我既爱又恨的贱女人。
每次回来都会很邪门的赶上阴雨天,曾经的心情很阴霾。但是当回京的日子指日可待时那心情就完全不同了,一切都变得珍贵起来,我感觉那雨是在慷慨地滋养我。当然了,同样滋养我的也有可能是肾宝。
标题和内容配起来,可能又是有很多人要骂的了。